我的卧室不是一张床,不论在这里,在巴黎,还是在特鲁维尔。它是一扇窗,一张桌子,习惯用的黑墨水,品牌难寻的黑墨水,还有一把椅子。以及某些习惯。无论我去哪里,我在哪里,习惯不变,甚至在我不写作的地方,例如饭店客房,我的手提箱里一直放着威士忌以应付失眠或突然的绝望。
——《写作 》,玛格丽特·杜拉斯。
你说没读过所以没有写上去,呵呵,很诚实的孩子啊。
你说,我写的你都看不懂。
呵呵,也许懂与不懂,就在一念之间。我一般在摘录了之后都不愿意跟上自己的解释。因为我相信真正好的作品在离开作家后,就成为了独立的个体,甚至连作家本人的评说我们都可以置之不理。也许,它最美的地方来自,不同的人阅读都会产生不同的意象,通俗一点说就是“不同的哈姆雷特”效应。
但是某段文字让你如果有体会有触动,留下的评论会告诉我,你体会到了。其实不同的人产生的感触即便很多不同,但是可能我们能有一丝真意相同。爱相同东西的人会不会相爱呢?可能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可以去爱,到最后我们人类可能就成为一个人,如果信息足够的交互,没有丝毫的障碍。“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争论是来自名辞之争。”
呵呵,说了一堆,不晓得是不是过于混乱,你更加迷糊了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。
那我不以“解释”的名义,而是以“体会”的名义来谈谈我对它的体会吧:
突然的绝望,每个人在成年之后,不再是天真孩童之后,是不是都曾在不经意之间,被这样突然的绝望袭击过?不论你是不是自认为幸福。
这样的绝望,或来自凶猛的悲伤事件,或来自温情而绵长的岁月,或来自对人性本身的拷问,或来自对人类本身生存根本的怀疑……
杜拉斯带着威士忌旅行,无论在哪里。
于是她那“突然的绝望”,也同时击中了无数的人。
突然的绝望,是外在事物的结果,还是根本内生于心灵的?
我也不知道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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